丙午火馬年:在高速變革的產業競賽中,如何用人、用資源、用時運
2026 年,適逢六十年一遇的丙午火馬年。
火,代表能量密集、快速擴散與不可逆的變化;馬,象徵行動力、速度與競逐。上一個丙午火馬年,剛好就是中國文化大革命開始的第一年。
放在今天的產業與科技語境中,這幾乎就是對現實的精準描述——
AI 演算法、算力資本、地緣政治、供應鏈重組,同時加速,沒有哪個產業能真正置身事外。
在這樣的年代,跑得快已經不是優勢,跑錯方向才是最大的風險。
而中國歷史中幾則關於「馬」的故事,恰好提供了一套在高速不確定中,仍能保持判斷力的思考框架。今天就讓我來把這幾則故事的寓意套在AI時代的脈絡中,讓讀者在此動盪的時代中做為定謀劃策的一把尺。
一、塞翁失馬:產業變動中,別急著為事件定義輸贏
在邊塞,一位老人失去了一匹馬。
鄰人前來安慰,認為這是災難;老人卻說:「怎知不是好事?」
後來,失馬歸來,還帶回了一匹駿馬;眾人祝賀,老人依然冷靜。
再後來,老人的兒子因騎馬摔斷腿,卻也因此在戰亂中免於徵召,保住性命。
這個故事的核心,不在「樂觀」,而在時間尺度的選擇。
短期事件,很難讓我們看清楚把時間軸拉長後的意義。
放到產業與科技環境中,這樣的情境再熟悉不過:
錯過一波熱潮,未必是壞事
過早押注單一技術路線,反而可能成為包袱
看似被迫轉型,可能是下一階段競爭力的起點
火馬年變化極快,最稀缺的能力,不是反應速度,而是不被短期波動牽著走的心理穩定。
二、伯樂與千里馬:科技產業真正稀缺的,是「用人系統」
春秋時期,以相馬聞名的孫陽,被後世稱為伯樂。
他看馬,從來不是只看表面速度,而是骨架、筋絡、步態,以及在不同環境下的表現。
後人感嘆:「千里馬常有,而伯樂不常有。」
在科技與創業世界,這句話尤其殘酷。
真正稀缺的,往往不是工程師、產品經理或研究人才,而是能夠辨識潛力、給對舞台、並且願意等待與給足信任的人與組織。
許多團隊失敗,不是因為沒有好人才,而是:
人才被放在錯誤的位置
評價指標只獎勵短期輸出
組織缺乏讓非主流想法被聽見的機制
火馬年適合加速,但更適合反問:
我們的制度,能讓千里馬存活下來並且被重用嗎?
三、良馬對:產業競爭不是單一明星賽,而是配搭耐力賽
《良馬對》出自岳飛之孫岳珂所寫的《金佗稡編》,記岳飛在晉見宋高宗時以馬喻人,勸宋高宗識人用人,重內在、不惑表象,寓意深遠。原文是:帝問岳飛曰:「卿得良馬否?」對曰:「臣有二馬,日啗芻豆數斗,飲泉一斛,然非精潔即不受;介而馳,初不甚疾,比行百里,始奮迅,自午至酉,猶可二百里,褫鞍甲而不息不汗,若無事然。此其受大而不苟取,力裕而不求逞,致遠之材也。不幸相繼以死。今所乘者,日不過數升,而秣不擇粟,飲不擇泉,攬轡未安,踴躍疾驅,甫百里,力竭汗喘,殆欲斃然。此其寡取易盈,好逞易窮,駑鈍之材也。」
在古代作戰的戰馬需要的是爆發力,但行軍與運輸的長距離任務,靠的是耐力和韌性,而不是單點爆發。
「良馬對」雖然是在講領導人必須能識才用才,卻也給我們另一個啟發:或許必須要有速度型與耐力型的人才互補,穩定型與爆發型交錯,才能完成真正困難的路程。
這對現代企業幾乎是一種警示。真正能走得遠的公司,通常具備:
能快速試錯不斷創新的團隊
能穩定交付的組織
能承受低潮的財務與文化結構
火馬年的能量很強,但如果所有資源都押在單一種節奏上,反而容易失衡。
四、田忌賽馬:創業與競爭,從來不是硬碰硬
戰國時期,齊國將領田忌屢次在賽馬中敗給齊威王。
雙方的馬實力相近,卻總是田忌輸。
直到孫臏提醒他:
不要換馬,只要調整出場順序。
結果田忌改用下等馬去承擔必敗的一局,
換取上等馬與中等馬在關鍵場次取勝。
這個故事之所以在創業圈被反覆引用,是因為它點破了一個現實:
多數創業者輸掉的,不是能力,而是戰場選擇。
在火馬年,資源密集型巨頭會跑得更快。
中小企業與新創若一味正面競爭,往往只會加速消耗。
懂得避開主戰場、重新排序資源、選擇非對稱競爭,才是真正的生存智慧。
五、老馬識途:在技術快速迭代中,經驗仍然是風險管理
《韓非子》記載,軍隊迷路時,最終都是靠老馬走出困境。
老馬未必快,但知道哪些路走不通。
在科技產業,經驗的價值,往往體現在:
知道哪些熱潮會退
知道哪些瓶頸不會靠「努力」消失
知道什麼時候該停、該轉、該忍
火馬年需要速度,但更需要避免致命錯誤的能力和經驗,以及降低系統性風險的工具和制度。
結語:在火馬年,跑得久比跑得快更重要
丙午火馬年,將是一個高度競逐的年份。
資本、技術與人才都在加速流動,沒有誰能完全停下來。
但歷史反覆告訴我們:
真正能穿越週期的,不是最衝動的,而是最清醒的。
願在這一年裡:
能在不確定中保持冷靜判斷,
在競爭中善用人才與資源,
在高速奔馳的產業賽道上,
穩穩和團隊跑好長程比賽。
編者註:本文使用AI輔助,完成寫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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